作台前，双臂交叉，盯着这两样东西看了很久。
在他身后，迪米的眼神狂热而欣喜。
虫群网络里，万余只脑虫也已同步待命。
“主宰，物理与能量隔绝已完成，内循环系统运行良好。”迪米的声音在网络中响起，打断了韩飞的沉思。
“嗯……那开始吧。”
韩飞抬起右手，一缕极细的金色丝线从他指尖探出。
它没有去碰猩红光团，而是缓缓靠近那粒灰色晶体。
刚一接触，操作台就毫无预兆地震了一下，监控面板上的能量数值瞬间飙升至红区。
晶体实际接触到金色丝线的刹那，金色神力与灰色残片在微观层面发生剧烈碰撞。
不是能量的互相抵消，而是两种不同真神本源之间的残酷绞杀。
韩飞指尖一弹，神识连接立刻切断。
灰色晶体表面如有流光闪过又瞬息消失，归于死寂。
韩飞盯着那枚残片，面沉如水。
手指一颤，新的金色丝线二次成型，只是这次丝线更细、更轻、也更慢。
第二次触碰，金色辉光在残片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交界面，两股力量相互交织、碰撞、磨灭。
接触同样只有刹那，连接再次断开。
“迪米，汇报结果？”
听到韩飞提问，迪米的声音从精神网络中传来，语速极快：“神格残片的排斥强度，在您持续接触的瞬间，未观测到任何操控趋势。”
“初步判断，排斥机制没有意识干预，应该更接近本能应激。”
韩飞点头。
这跟他预想的一样。
神格残片虽然只是一粒残渣，但它本质上仍然是另一位真神的神格碎片。
哪怕原主早已陨落，残留在碎片中的本能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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