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昨天已经吐了两次了！今天早晨吐了一次，现在一次，终于快死了！”
“杜大用，好好当个好警察。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已经做不到了，和你抬杠，只是为了诱发你的情绪和调动你的情绪。教你一点，不要轻信任何犯罪嫌疑人！哪怕以前有犯罪嫌疑人你确实帮助了，那只代表那一次，而不是每一次，每一次面对新的犯罪嫌疑人，要记住，除了受到迫害的以外，把每一次的不信任坚持到底，直到可以自己证明为止。”
“送我回去吧！我最多还有一两个月的生命了！没事来提审一下我，心情高兴，也许会多教你一些东西。”
陈天宝还是笑着和杜大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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