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李澈只是淡漠的看着他。
时间紧迫之下，李澈也懒得给姬少昊太多的缓冲的时间。
成为拘神，就只剩下两个选择。
“臣服，或者……”
“永寂消亡。”
……
……
九天之上，突破了天地意志壁垒限制的区域，星辰滚滚，光芒流转，各种各样的晕染色彩迷蒙。
两尊虚影，横亘于星空两侧，好似横跨无垠星辰在对峙般。
娲皇浑身妖气通天，从李澈的万妖帝道果之中，借来了妖气，让她的天不朽意志状态，近乎凝成了一尊真正的肉身。
与老君不朽杀到这星空之中，已经交锋了许久。
娲皇依旧维持着妖气而不散。
娲皇浑身迷蒙在光辉之中，绝艳的面容都有些看不清楚。
她淡淡的看着老君不朽，无数的妖气好似化作了万蛇吐信，狂舞于星空之中。
老君不朽手握金刚琢，身上道袍猎猎，端坐蒲团，气息恐怖，好似一念可掀动星海浮沉。
“为什么？”
老君不朽叹了口气，有些复杂与失望的看向了娲皇。
“你为何……会选择站队狱莲阵营？”
“前七世神潮，你都不曾选择出手，为何会在这第八世神潮，要站出来？”
老君叹息道。
“难道……你不知道一旦插手与狱莲牵扯上因果关系，便会被天地意志所锁定，或许……这一世需要献祭的天不朽，便是你啊！”
老君不朽的声音，很是痛惜。
娲皇却是情绪很平静。
“那又如何？”
“只是到了该出手的时候，自然就要出手，很多事……不能袖手旁观的。”娲皇淡淡的说道。
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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