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大千宇宙之中的旅者。
暂时于这方天地留下的印记。
李澈也是恍然，难怪迄今为止，老板都不曾在九天十地真正出手过。
唯有曾经挥舞过一次黄金菜刀。
但哪怕是那样，也遭受到了九天十地天地意志的强力抗拒，要将其彻底的清除。
因为，按照九天十地天地意志的判断，老板属于……域外天魔！
老板本体带给九天十地天地意志的威胁太过强烈，甚至具备着摧毁掉九天十地的力量！
“你做好打算了？”
老板看向了李澈，轻声说道。
李澈心绪倒是很平和：“该做的都做了，该面对的也该去面对，没有退缩的余地。”
“不过，如今主动权在我这儿。”
主动权的确在他这儿，不管是轮回主宰，亦或者是三世如来，其实都是想要李澈身上的九蜕道果。
所以，在没有看到九蜕道果之前，他们不会有所异动，妻子张雅的安危自然是能够得到保障。
他们担心的是李澈不会前往。
“甚至，从一开始，如来的目标便是我。”
李澈轻声说道。
“他们针对狱莲之女，其实也是为了我，因为如来知道，狱莲之女的父亲是我。”
李澈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轰鸣，像是从沉眠中苏醒过来般。
老板没有多说什么。
“你接下来所要的做的事，我帮不了你。”
“曦曦也要完成蜕变了，等她蜕变而出，我也该离去了，我在此世的旅行，便将落下帷幕。”
老板叼着一根卷烟，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掸了掸烟灰，面瘫脸上，竟是难得浮现出一抹笑容。
“倒是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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