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
趁着孟佳恩去洗手间的时候，高玉涛小声问钟云，“你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想选哪个？”
这个疑问，他早就想问了。
问清楚了，他好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钟云还是看了他一眼，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高玉涛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见他不说话，又道，“这确实是挺难选的。换作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选。可是，你要尽快做出选择。你现在是在玩火，你知道吗？要是被她们发现了，鸡飞蛋打，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一样。”
“我是没谈过几次恋爱，但是对于女人，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高玉涛说道，“这玩意就像是站队一样，你站哪边，就要坚定地站下去。绝对不能摇摆，不然的话，只能靠边站。”
正说着，他看到孟佳恩回来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反正，该提醒的他都提醒了，要怎么选择，就看钟云自己了。
……
一整个下午，高玉涛都没有走，在新店里帮忙。
虽然，店里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钟云有过一次开店的经验后，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就算他们不来都没什么问题。
“没想到开这样的无人超市，生意这么好。”
高玉涛观察了一个下午，感觉进店的顾客就没断过，络绎不绝，虽然没有到人挤人的地步，但是生意确实是相当好。
相比起来，对面那家便利店，生意就有些惨淡了。
他跟钟云说，“要是你家店能把烟证办下来的话，那家便利店就不用开了。”
钟云说，“算了。没必要。”
高玉涛心里不由摇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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