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话。”
“其实，我是为你而来。”
拿捏不定方修态度的燕赤霞当场傻眼，洒脱如他，也不敢想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眼前——树妖姥姥男相女装，头戴高角攒珠髻，嘴唇如血，一袭暗金色直领大袖衫，只这般站着不说话，便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妖异鬼气扑面而来。
“老弟，你认真的？”
“道友别开玩笑。”树妖姥姥不再热切，通过对视，它已经看出来方修确实是为自己而来。
但，是敌非友。
那种眼神是看食物的眼神！
“我跟阴间的黑山老爷有旧，就算你来自南瞻部洲，也应该听闻老爷大名，赶紧离去，莫管闲事……”
随着言语，阴森气息弥漫而出，仗着黑山的势，树妖姥姥又有了几分底气。
提了一下节奏，存稿得改动，晚点还有两千字，以后日万不会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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