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精神境界，更直白描述，即：道德水准。
大帝无法无欲无求。
仙不能。
仙王不能。
仙帝乃至更高层次的万古巨头，一样不能。
但，用在当下也不算曲解——无始大帝生死成谜，前不久亲自写一道来表明态度，则并非不可能。
于是乎，万族初步定下规矩，圣人以上者，不允许出手，尤其是针对小一辈天骄。
约束力如何，方修不在乎。
古王三三两两离去。
而不少人族年轻弟子得到相对安全的成长环境，心中大石落定，聚在一起宴饮，当中的一个紫衫少女无疑最引人注目，天生与道相合，若非刻意压制，将会有垂天之幕倾泻，甚至西皇塔为其摇动。
被各种道光缭绕，紫府圣女说不出的神圣出尘，再加上其绝代姿容，如九天玄女临世一样。
本能中，方修有点馋。
吞天魔功最觊觎各种特殊体质的本源。
不止是他，黑皇亦然，这条无良大狗穿着个花裤衩，直立着跑了过去，无比热切道：“为了平息动乱，为了整颗古星的安平，为了人族未来，为了防备以后的动乱，请生出先天圣体道胎吧。”
自从知道它陪伴了无始大帝度过漫长岁月，曾被古史记了一笔，各方势力皆不敢怠慢。
当下，一片石化。
但并未持续多长时间，紫府圣地的长老全都出言喝斥，各种光飞出，打向黑皇，让它抱头鼠窜，狼狈离开这片区域。
“圣体配道体绰绰有余，可惜这帮人鼠目寸光了。”
这一回，陆离不是传音，光明正大说出口。
方修微微颔首，算是附和，心中则低语：
“动乱将至，生出无始体质的幼童，实力不济，真能算是给人族再添一份胜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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