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朱灏淼侧耳聆听的动作微微一顿，猛然睁开眼睛。
瞳孔中仿佛有一个通道悄然展开，黑衣少年抬脚向前跨出一步，身形骤然虚化，没入虚空中。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旁人无法观察的幽暗中，一名老人微笑点点头，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低语道。
“看到他，我好像看到了曾经的你。”
一名相貌平凡的中年人无声出现在老人身旁，从朱灏淼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
“确实是很有潜力的小家伙，不过其内生力量有点危险，需要持续关注。”
“能从你嘴里听到‘有潜力’三个字可真稀奇……”
面对老人的调侃，中年人无奈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他展现出来的潜力的确不错。”
“也就比你当年略逊一筹对吧？”
闻言，中年人平静的摇摇头：“不止一筹，但他的对手不过是旧神的人间体，我们看到的也许并非他的全部，随着天位上升，说不定他能更接近当年的我。”
听到这话，老人意味深长的笑道。
“那你觉得他未来有没有可能超越你呢？”
沉吟良久，中年人迟疑摇摇头：“很难，但并非绝无可能。”
“【深渊飞升】与【界主升维】互有优劣，如果他能继续保持下去，说不定能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听着中年人古井无波的淡漠话语，老人无奈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这么无趣。”
叹息过后，老人悄然虚化，无声消失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中年人迷茫的皱紧眉头，许久之后才紧跟着离去。
……………………
宽阔的地下空间里，一群黑袍人看着站立在玄奥魔法阵中央低头祈祷的少女，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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