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多杀一些，给我多吃一些，我修为高了，能顶多少小头头呢？
何况这厉漪是真的不怎么样啊！
然后，他就见厉漪对余牧扬了扬下巴：“他可能是魔尊的女婿，魔尊不会因我是功勋之后而帮我，魔尊向来帮亲不帮理。”
“而且…我受不住你们的酷刑。”
“他…他好明白啊。”温如玉对着余牧眨巴眨巴眼。
就连陆星河都是一脸佩服，还好自己那锅粥浇的早…
“此人，战力平平，资质平平。”
余牧用小勺指着厉漪：“但他能混到分神而安全无恙，靠的不是别的，正是魔域，或者说道途之上极为常见却又极为难得的一种品质。”
“什么品质？”陆星河把最后一勺挖进自己嘴里。
便见余牧淡淡一笑：“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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