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之中满是疯狂，甚至连飞升都顾不上了，在一阵大笑之后，突然压低了声音咬着牙说道：
“呵呵呵呵……我原以为，这皇甫老儿便是种下种子的那个人，只要能处理掉他，这里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但直到现在才知，原来那老东西也就只是一个看门的蝼蚁，只要主人家一个念头，他就得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呵呵呵……真是，这么多年，我到底在争个什么啊……”
季雨禅好似受了难以承受的打击，一边自嘲苦笑，一边跌跌撞撞的从飞升通道中晃了出来，然后转头看向了那根屹立不动的血色藤鞭。
“我原本一直以为，你迟早会是我的，你们迟早都会是我一个人的。”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获，但我也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们这么多年，只待来日收获之时，便可与你们一同升仙，证道逍遥。”
“却没想到，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所做的一切，我辛辛苦苦做的这一切，竟然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她的声音越发苦涩，眼神中也溢满了深沉的悲伤之色，甚至比她那几个徒弟死的时候，还要悲伤千倍万倍。
一番话声逐渐落下，季雨禅站在原地，久久没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那根藤鞭，或者说，看着那附近的一片虚无。
直到许久之后，她似是终于看透了一切，想明白了一切，突然间转头看向江寒，目中带着一丝决绝之色，决然说道：
“乖徒儿，你是不是很疑惑，为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你也看到了，为师毕竟只是下界小修，没见识，不知上界大能的精妙手段，更是不知何时就落入了旁人的算计之中。”
“至于其中具体，连那皇甫老东西都说不出来的话，为师自然也是根本说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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