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沈氏一族几位老祖面色一僵，只感觉背冒冷汗，汗毛倒立。
“老天师您真会开玩笑，我沈氏一族之前确实犯了些错，那也是一时糊涂，实际上我们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也从未想过要和老天师您以及人皇为敌。”
沈家二祖反应还算迅速，讪笑道：“我们是自己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寂尊和孽妖才是我们当前大敌，完全没必要内斗的。”
这话一出，其他几位沈家老祖面色一僵。
却又不敢反驳丝毫。
这是服软了。
在察觉到根本不可能是老天师他们的对手时，这个叱咤风云十万年之久的老牌世家，不敢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服软认怂，甚至已经打算交出权柄，暂时就听从人皇安排。
至于老天师的不敬？
沈氏一族原本的谋划？
以及死掉的智渊公？
别闹……
就看看老天师的实力，以及他身后站着的各家神道圣人，这股力量在任何世家面前，都是绝对不可撼动的存在，说能灭了沈氏一族，是真的能够做到的。
至少他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强硬什么。
先保住命再说。
等到归顺了人皇，和人皇沟通，若是人皇也跟老天师一样油盐不进，到时候再想其他办法，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和寂尊合作，把这群老不死的卖了。
这些念头，在沈氏一族几位老祖心中闪过，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未曾完全松下，老天师却已经摇了摇头：
“抱歉了。”
“从我踏入智渊城那一刻开始，沈氏一族全族覆灭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这个事……”
“谁都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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