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而在二人的身旁，楚凝玉一袭华贵长裙，正隔着浩荡的曲江，遥遥望向画舫。
高阳的眉头挑了挑，看向楚青鸾问道。
“青鸾，你皇姐也来了，要不要见一见？”
“若想见，无需顾忌太多。”
楚青鸾闻言，也缓缓看向了楚凝玉所在的方向。
姐妹二人的视线，隔着浩荡江水撞在了一起。
一人站在大楚使团之中。
一人则是站在大乾乾王身旁。
曾经无话不谈的姐妹，如今只是隔江相望，谁都没有先开口。
良久以后。
楚青鸾轻轻摇了摇头。
“不见了。”
“她现在是大楚太女，妾身是夫君之妻，纵是见了也不知该说什么，反倒尴尬。”
高阳看了楚青鸾一眼。
他没有再劝，也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的道。
“好。”
“不想见那便先不见。”
随后。
高阳骤然抬起手。
“开船！”
伴随着高阳的命令，船夫立即撑动长篙。
那巨大的画舫也缓缓调转船头，船桨划开碧绿江水，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楚凝玉站在岸边。
她望着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渐渐远去，红唇轻轻动了动，却也什么都没说。
“……”
长堤之上。
武曌望着逐渐远去的画舫。
她的脑海中一会儿是高阳白衣登坛，以佛法破迦叶的绝世风姿，一会儿又是这厮听见“一千零八斤纯金”以后，那几乎瞬间亮起的双眼。
武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
不管这厮成了佛子，还是成了圣人，骨子里果然还是那个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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