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脸皮厚的人吃得开。”
苏尘跟张谦对视了眼，嘴角微扬：“妈，但大部分还是那些真正需要粽子的人不是嘛？”
刘春花望向他。
“咱们精准送。”
“妈你的脑子是最好的，怎么判断人家里是真的穷，您最懂。”
“下次再送，先列个名单，一个个送，慢慢来。”
刘春花思索了下，拧眉：“那不是很麻烦？”
“还得去人家里看，去问邻居什么的。”
苏尘颔首。
“做善事不是随手一挥，出一笔钱就好。”
“你看咱们村里修路，都还得经常跟世良叔经常打电话，这还是世良叔几乎把所有工作包揽的情况下。”
刘春花苦着脸：“我之前哪儿想那么多啊？就脑壳一热，想着能给家里做点功德。”
“前头买食材什么的，包粽子，还有车接车送，这些都够麻烦了……”
苏尘点点头。
“但有些人真的受益了。”
刘春花叹了口气，拧眉许久，才随意地摆摆手。
“算了算了，回头再说。”
苏尘提醒：“您老以后还要做善事，不用亲自过去，最好也别留名。”
这刘春花不依了。
“凭什么啊？那我做善事花了钱花了功夫，我不就……”
对上苏尘的视线，她的声音小了些：“图出去说着有人夸嘛……”
张谦偷偷笑了下。
见刘春花拧眉盯着自己，他忙轻咳两声。
“那什么……我不是在笑你，我是觉得，咱们算……额，通道中人。”
“没错，就是同道中人。”
“我也喜欢到处炫耀来着。”
“这是人的本性，没必要觉得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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