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演戏一样。
但韩芸并没有看高牛，高牛的话让她想起了高中的黑暗时光。
明明自己是那个遭受同学暴力对待的人，仅仅只是反抗了一次，抓伤了对方。
就被班主任指着鼻子骂。
“如果你没有挑衅别人，别人怎么可能来打你？你错了就是你错了，不要给我解释！你没有任何理由解释！”
那一天，自己被骂的狗血淋头。
而暴力对待自己的那个人则是得到了班主任的安慰。
就是因为对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经常请老师去当私人家教的。
而她韩芸是一个孤儿，没有人撑腰。
老师就能肆无忌惮的责备她。
痛苦的回忆几乎要让韩芸失控。
她抱住了脑袋，十分痛苦。
而这时候，又是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审判长，我认为您可以看一看韩律师提交的证据，万一是有力证据呢？”
高牛看向柳苏：“你知道吗，这对你方来说是不公平的。”
而柳苏只是温柔的笑道：“证据齐全才能显示出法律判决的公正，而且韩律师还是一个年轻律师，想要立足法律行业，就得赢官司，她赢官司心切，想利用证据突袭赢下官司很正常的，我能理解她，我方并不介意。”
高牛听闻，看了一下柳苏，又看了一下失神的韩芸，眼神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说道：“那就看一看吧，休庭半个小时，我们合议庭需要对新证据进行探讨，具不具有法律效应半个小时后公布。”
休庭了，法院传来了淅淅索索的讨论声。
韩芸的耳朵里徘徊着柳苏温柔的话语。
她的心里不由一抽。
如果在当年，也有人像柳苏这样帮自己说话该多好啊！
此刻，她的心里暖暖的，这种被人维护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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