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准圣，吞掉一条大道就直接成圣人，再吞一条大道就成大帝，然后继续吞，那会成什么？
理智告诉张元，他的境界绝不可能永无止境的提升下去。
但这个虚无大道的描述又是这样……
而且，除了吞噬一条大道提升一个大境界以外，被吞噬的大道将永远消失，这也是张元无比在意的事。
诸天万界就是靠着无数大道维系的，要是其中一条大道永远消失，就好比是生物圈中的一个物种突然消失。
这会引发何等严重的问题，根本无法预料！
一条大道永远消失，万一引发连锁反应，那诸天万界也有可能在瞬间崩塌！
忽然间……
张元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掌握了诸天万界的命运。
虚无之道……
让一切归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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