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就是全看脸。”
“那这不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么？”
张元有些兴奋，从半年前的转职觉醒起，只要有概率，对他来说就等于一定。
小悠继续道：“主人，「律」关于灭世之果的记忆并不完整，祂似乎是将自己意识一分为二，然让另一个自己带着关于灭世之果的其余记忆，留在了「暗见天」的魔巢中。”
“怪不得祂这么自信我不杀祂……”
张元听到小悠这话，倒也不觉得意外，转而问道：“能通过因果来找到祂另一半吗？”
“小悠已经操作系统试过了，不行。”小悠微微摇头，“「律」的另一半，跟主人您的心魔类似，虽说因果同源，但实际上已经可以看做两个独立的个体。”
“「律」甚至还做了完全的因果切割，小悠估计，哪怕是「绝对暴政」株连，也株连不到「律」那里。”
“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元看向面前的「律」，道：“你成功引起了我对灭世之果的记忆，但我很好奇，你怎么确保另一个你会将灭世之果交出来？”
“对祂来说，你的死活都无所谓了，祂带着灭世之果的信息过来，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我要是另一个你，绝不可能拿灭世之果来救你。”
「律」坦然道：“「原初王」你这说没错，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我的另一半是绝对不会来救我的，甚至他还巴不得我陨落，这样他的本源就能完整，有机会冲更高的山峰。”
“不过，也正是因为我自己最了解自己，所以这世上除了我以外，不会有其他人能找到他。”
张元轻笑：“你这个说法倒是让我找不到杀你的理由了。”
「律」再次向张元俯首叩头，“「原初王」，我早就想摆脱全知神山的控制了，我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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