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死，还是一千亿年后坐化，祂还是知道该选哪个的。
“别斩。”
张元的声音在四五六耳边响起，让准备斩掉自己永生因果的四五六一颤，随即一脸惊骇地看向张元。
张元那短短两个字，让四五六瞬间意识到，张元现在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物，而那可怕的事物……似乎是针对无限妄境的！
想清楚其中的含义，四五六直接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实在是太过耸人听闻！
张元目光扫过那些突破至无限妄境的天魔，发现祂们也没有注意到宇宙深处出现的裂纹，面色越加凝重。
张元没有任何声张，当即将一众暴露在外的召唤物收回御灵空间，同时悄悄收拢飞剑，以防不测。
嗡——！
一道只有张元能听到的道鸣声在宇宙中响起，随后张元便看到，宇宙深处那道裂纹张开。
裂纹之中，出现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仿佛就像是有人在通过一条极小的缝隙，窥探着什么东西。
张元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眼睛不是「终劫」，也不是全知神山的「全知之眼」，而是某个不该存在于无之地的东西。
来自旧域么？
张元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
就在张元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元突然感觉自己的因果本源在发烫，随即便意识到是那道刻在自己因果本源中的旧域道痕产生了某种共鸣，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震动。
与此同时，裂痕中那只眼睛也注意到了张元，巨大的竖瞳猛地一缩，然后张元便看到裂痕中的眼睛消失不见。
不过还没等张元松一口气，他便看到宇宙深处的裂痕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扣住裂痕两边，看起来像是要将那条裂痕给撕开！
整个暗墟心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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