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似乎见过祂。”
“你见过？”
张元没想到，自己和曦瑶聊着，还能得到这么一个意外之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曦瑶微微点头：“恩，我仔细梳理了一下，以往大神王应虚身边，经常跟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家伙。”
“那个家伙无论是从哪方面看，都是无法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伙……”
“以前我只是以为这只是应虚的特殊爱好，不过现在想想，那个家伙身份成谜，也不是神庭人，很符合幕后主使的侧写。”
张元：“你能记住他的容貌不？”
之前在树心当中，他也只见到了那个神秘人的虚影，没有具体样貌，如果能从曦瑶这里得到些许样貌特征，那对他后续行动极其有帮助。
曦瑶抬手一挥，在张元面前凝聚出了一个人族黄种男性的虚影。
如同曦瑶所说，这男性容貌普通得不能在普通，属于那种丢到人群之中，就直接触发脸盲的那一类。
曦瑶又道：“不过，你也别把这个容貌太过当真，如今我的认知也不能排除受到影响的可能，有一定概率提供错误情报。”
“而且仔细想想，那个人实力少说也是破妄境，能到这种级别的生灵，自身种族基因都是完美的，我记忆中的这个形象，有可能是祂故意捏造的。”
“恩……有道理。”
张元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他第一次来始源之界就被修改了认知，而那个神秘人是一切的幕后主使，使用修改认知的手段，肯定是登峰造极，不得不防。
不过，不管怎么说，曦瑶提供的这个外貌形象也算是个线索，记下来准没错。
想到这里，张元又问道：“对了曦瑶，你说这个人经常和应虚在一起，对吧？”
瑶微微点头，“你是要去找应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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