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虚无中，悬浮着一个破损的布娃娃。
“布娃娃？”
张元看到那个破损的布娃娃，微微一怔，“莫非这个就是未来域的东西？”
曦瑶将那个破损布娃娃吸到手上，稍微回忆了片刻，道：“这个布娃娃好像是我母亲给我做的，不过在我的记忆中，这布娃娃很早就遗失了，它怎会和未来域扯上关系？”
“你的母亲？”
张元有些诧异地看向曦瑶。
曦瑶回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天地之精气孕育的吧？”
“虽然我所处的时空是「疯狂」复刻的，但「疯狂」是一比一复刻，一切都遵循真实的历史，我自然是有母亲的。”
“不过，约莫在我八九岁的时候，我母亲就因为一场实验意外而陨落。”
张元有些惊讶：“到底是什么实验？居然能让一个「神族」的大科学家陨落？”
张元虽然不认识曦瑶的母亲，但以神庭的底蕴，以及曦瑶的天资，曦瑶的母亲就算不是破妄境，也绝对差不了多少。
这种级别的存在，若非高位格存在直接抹除，那就是不死不灭。
要知道曦瑶母亲那个时代，连「疯狂」都没有，也没有什么虚妄化道，而且神庭也没有天敌。
张元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样的实验，能让这么一个强者陨落。
曦瑶回道：“我曾经也调查过我母亲的实验，不过当初的实验日志都已经损毁，相关的实验项目也被销毁，即便我是神庭首席科学家，也没能查到半点蛛丝马迹。”
说到这里，曦瑶顿了顿，对张元道：“不过，在那个时代，应虚就已经是大神王，祂或许知道一二。”
“有知情人便好。”
张元听到曦瑶这话，微微点头，当即通过虚无劫海，联系转移到原初域的大神王应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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