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虚回道：“抱歉，当时我虽然还是大神王，但也不过是新晋大神王，位于末席，许多最高保密级别的情报都还不曾接触到，那些知道真相的大神王，都被「侍者」杀了。”
“若我知道真相，也活不到现在了。”
“这样啊……”
张元听完应虚的话，沉吟片刻，回道：“行吧，就到这里，之后若再有问题，我再联系你。”
应虚：“嗯，元神，在下这边随时候着。”
张元切断和应虚的通讯，转而看向曦瑶，分享和应虚的对话，问道：“关于应虚的说法，这件事你怎么看？”
曦瑶回道：“「侍者」已死，神庭又搬迁至原初域，应虚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说谎。”
“恐怕，我的母亲是触碰到了未来域的禁忌，从而被「侍者」解决掉。”
张元疑惑：“那「侍者」怎么能和未来域扯上关系的？”
「侍者」和他师父「善」、「恶」都一样，是叙事层外的存在。
「侍者」降落的是旧域，他师父「善」、「恶」是在无之地。
既然他的师父们都没法抵达未来域，那远比他师父弱的「侍者」，更没去未来域的道理。
曦瑶说道：“之前应虚不是说过，「侍者」自称侍奉「真理边界」么？”
“既然「侍者」背后有着一个组织，那说不定「真理边界」中有其他强者降临到了叙事域，而祂们又有某种方法跨界交换情报。”
“这么说，倒也说得通。”
张元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对小悠道：“小悠，将这些情报转述给师父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回应。”
“好的，主人。”
小悠回了一句，当即向「善」、「恶」发送讯息。
很快，小悠便说道：“主人，父亲大人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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