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
蒋老夫人又笑了，“行了，赶紧去上班，好好等陆文星回来。”
说到陆二叔，蒋荣又有点担心，“你说他能顺利回来吗？”
“我看他的命挺硬，要死要死的说了多少年了，现在还活着呢，找了一辈子的亲生儿子没见到，心里有事，哪里那么容易断气。”蒋老夫人突然变得语重心长。
就在此时门口又停了一辆车，蒋荣认得这辆车，“是陆砚回来了。”
蒋老夫人点了点头，“嗯，赶紧去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蒋荣把车开走。
蒋老夫人没动，看着陆砚和沈清宜从车上走下来。
“清宜，这么早呐？”蒋老夫人主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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