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太虚就在现实世界之中，或者说太虚也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只不过它似乎在现实世界的外面。
“一体两面，虚实即是界域的两面，太虚在内不在外！”
“我在此也不在此！”
杨正山的心绪如同光线一般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迷雾，跨越了虚实，看见了那片无尽的太虚。
太虚无穷无尽？
不，太虚亦有穷尽！
所谓的无穷无尽只是认知而已。
它终归是有尽头的。
而它的尽头就在界域。
界域是太虚的起点，同时也是太虚的终点。
虚空是太虚的一部分，但又不是！
虚空是界域的边界，那边界之外又是什么？
不是虚空，是其他的界域！
杨正山眼眸动了，从空洞变得凝聚起来。
下一瞬，他的身形消失了，再次出现时，已在万华山脉中。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环境，而是伸手一探，如同扯开布帘一般将界域的空间壁垒拉开了一道缝隙。
他将脑袋探入了缝隙之中。
那是一片荒漠，仿佛无边无际般的荒漠，除了沙土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存在。
他笑了，笑的格外的灿烂。
太虚很大，但太虚又很小。
太虚大小在于认知，在于对太虚的感悟和理解。
金丹修士为何能在太虚中穿梭，不只是因为他们可以做到无漏无缺，还因为他们对太虚有了自己的感悟和认知。
太虚为何无穷无尽？不是因为太虚真的无穷无尽，而是因为他们对太虚的感悟和认知太少了。
“原来如此！太虚，呵呵~~生死谓之阴阳，虚实亦为阴阳！”
杨正山轻笑着，笑容即纯真又灿烂。
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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