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的和凌江流道喜：“凌执事，大喜啊，今天的客单量大涨。”
凌江流看着账本，成交量确实涨了，但大多是涨在折扣丹药上，正价丹药的上涨趋势有限。
“嗯，有涨势是好事，拼丹丹那边生意怎么样？”凌江流问。
“第一天影响尚小。”韩玉川道：“多观察几日，定能看出效果！”
江流点头。
……
又过一日，下午。
蝎城，万丹楼，后院大厅内。
凌江流将拼丹丹的包装盒拍在桌子上，露出了里面的瓷瓶，寒声道：“拼丹丹卖的这些丹药，可都是咱们万丹楼出品的！
这就是你想的馊主意？
大费周章搞促销，就只为拉高客单量，其他一点不考虑啊？
合着万丹楼倒贴钱，上赶着给拼丹丹当丹奴呢？
传出去不得被天下人笑死？
我就说最近猪头肉怎么涨价了，原来猪脑袋都跑你脖子上去了！”
“属下该死！是属下无能！属下今晚一定想出新的方案，杜绝此事发生！”韩玉川大声保证。
“不用了！
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对丹铺最大的贡献了！”凌江流阻止。
“属下无能，但属下对万丹楼忠心耿耿，求执事饶属下一命！”韩玉川磕头如捣蒜。
“起来吧，没说要杀你。”凌江流淡淡说道。
韩玉川磕头谢恩，保证道：“属下定竭尽所能，提高丹铺收入！”
“省省吧！
我算看出来了，拼丹丹之所以能有今日辉煌，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个杜掌柜！
一百个你，也不是他们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把杜掌柜请来吧！”凌江流幽幽说道。
“杜掌柜能同意吗？”韩玉川讷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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