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杨启明警了一眼周玉婷的试卷。
她的手肘正好遮住了答案。
该死！
杨启明咽了一口唾沫，病急乱投医。转头看向了过道那边，死对头孙志成的试卷。
好在，孙志成的试卷订正过，上面用红笔写着一个大写的d。
见状，杨启明心中暗喜。沟槽的孙志成也错了，也好，正好成为自己的救命符！
他大喊：「选d！」
物理老师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选d？」
「啊？明明就是.....」杨启明愣住了，下意识转头看向孙志成方向，却见他挪开手。
d下面还有一个畸形小d，是b。
孙志成转头看向他，抬头露出一个极致嘲讽的表情。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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