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汇聚在了她身上——
有的带着怨恨，怨恨她当初错误的判断，连累了整个家族，却又不敢直接指出。
有的则满是恐惧，显然是想起了什么遭遇重罚的回忆。
有的带着期待，希望她能带来什么足以扭转乾坤的好消息......
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也没有持续太久。
到底是共事多年的存在，一位白发苍苍的族老，仗着辈分猛地站起身子，双眼赤红地瞪着她：
“姬月涵！平法死了！我听闻是你亲手派他去的！”
“现在事情败露，我姬家算是直接把那叶礼得罪死了！”
“待他日后修行有成，怕是马上就要打上门来！这个结果，你可满意了？！”
他此刻表现出的悲伤，远不如对姬月涵的埋怨来得真切。
但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直接的人身指控！
姬月涵却没有理会他。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姬平法的灵柩前。
在全场的瞩目下。
她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棺木。
动作很轻，但殿内的每一个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随后。
姬月涵的目光从灵柩上移开，缓缓抬起，看向了英灵殿的高处。
在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块崭新的牌位。
上面刻着【姬平法】三字。
在所有人的普遍共识下，这位长子的牌位即将被放在这里安息。
姬月涵终于开口了。
她嗓音冷漠，带着久居高位者的威严，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大殿：
“我问你们。”
“我姬家英灵殿，供奉的都是什么人？”
无人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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