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头发戴眼镜的女同志惊魂未定，很是心疼的摸着被划出一道口子的公文包，抬头道：“真是谢谢你了同志，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了。”
“是啊是啊，我们身上的钱可全在包里呢！”
另一个中长发，脸上带着点小雀斑的女同志吓得脸色苍白。
“赶紧检查下钱有没有少，对了。你们是儿童文学研究学会的？”
程开颜摆摆手，示意没什么，又问。
“是啊是啊！您怎么知道的？”
两人检查一番，钱没少，但听到程开颜这话，心中一惊，连忙问。
“呵呵。”
程开颜笑了笑，“我也是。”
“您也是？我怎么不认识您？”
短发姑娘有些疑惑的打量着程开颜，感觉这人看着有些熟悉。
“啊！你是程老师！对不对！”
雀斑姑娘冷静下来后，看着程开颜的脸，很快尖叫起来。
“看来我还有点名气。”
“什么叫有点啊，明明是很有名了，上次选举我见过您，还有前两天的报纸上呢！”
“别您的了，叫我名字就行，你们比我还大呢。”
“那我叫你程开颜了，我还是你北师大的学姐呢！嘻嘻！”
……
目的地相同，三人并肩朝着文化部大楼而去。
路上边走边聊，程开颜也得知两个姑娘是学会秘书处的秘书，专门负责文件处理等事务。
短发戴眼镜，一张小圆脸的女孩居然还是北师大中文系的学姐，叫方缘。
长头发皮肤白，但是脸上有雀斑的姑娘是北外学英语的，叫李晓晴。
两人都是二十三四岁出头，去年加入到学会的，因此成了好友，她们现在合租，居住在附近的一个四合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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