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在我心里，你是学生，我是老师，仅此而已。”
苍寒紧紧抓着他的手，低声道：“所以，我在老师心里，很重要很重要，是吗？”
叶天命点头，“很重要。”
苍寒又道：“很重要是多重要呢？”
叶天命微笑道：“若是我们都要死，那老师先死。”
苍寒低着头，泪水一下就流了下来，“若有那一天，学生会先死，绝不连累老师......”
叶天命目光突然间湿润了起来，他左手轻轻抚摸着腰间曾经牧观尘赠送给他的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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