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轻轻点头：“说得有道理。”
副机长又说：“就算怪谈社的社长赢了，也会是惨胜。只怕会留下难以恢复的创伤，不过即使这样，他们的目的也达成了。”
万穗微微眯起眼睛，继续点头：“那咱们就在这里等待最后的胜利者吧。”
这个时候，那女空乘急忙跑上来，拉住了万穗的袖子：“万女士，求求你救救尼克吧。”
“尼克？”
乘务长说：“就是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男空乘。”
万穗刚才只将她们两个女人带了过来，没有救那个男空乘。
万穗垂眸看着女空乘颤抖的手，温和的问：“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吗？”
女空乘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他是我男朋友。”
乘务长惊了：“你们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女空乘擦着眼泪，“尼克的家世很好，他的父母不喜欢我，所以一直瞒着大家。”
万穗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褶皱，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肯救他，而是他早就已经死了。”
女空乘浑身一僵，泪水瞬间凝固在脸上：“不……不可能！他刚才还和我说话，他还活着！”
乘务长惊骇的问：“难道他一开始就被那尸体杀死了吗？”
万穗抬眼望向舱门方向，声音低沉：“我上飞机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死了。”
众人都惊呆了。
“什、什么意思？”
“他不是死在那尸体的手中。”万穗说，“他应该在昨晚就死了。”
女空乘立刻摇头，不肯承认：“怎么会呢？今天早上我们还在一起吃早餐，他还笑着帮我整理领结，说要带我去看极光……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在昨晚就死了？”
此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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