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程梓晴突然的反问搞得柯晨有些不会了，旋即看着她那淡漠的面庞许久。
“你想当吗？”
“我是再问你。”
“当然！”
柯晨目光下移，很自然地停留在了程梓晴那双黑丝美腿上半开玩笑道。
“没人会不想拥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吧？”
“身材高挑，脸蛋完美，要是平时多笑一笑就好了，不过这种清冷御姐是你特有的风格。”
“笑么。”
程梓晴试了试用手指勾着嘴角往外拉，随后看向柯晨。
“是这样吗？”
“要是做不到的话还是别强求了。”
看着程梓晴那僵硬的笑容，柯晨赶忙轻咳几声制止了她，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向冷漠的程梓晴竟然会做出这种动作？
有点可爱啊！
“你刚才那种笑容就挺好的。”
“我刚才有在笑吗？”
“你没笑吗？”
程梓晴那疑惑的表情搞得柯晨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你刚才走到我跟前，收起雨伞的时候不就在笑吗？你不会自己没意识到吧？”
“……”
程梓晴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笑没笑。
不过她知道，自己见到柯晨后，内心有种直击灵魂的欣喜与安然。
原本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为什么有女朋友了还跟我关系不清不楚？’
‘为什么你不提前告诉我你有女朋友这件事？’
‘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
诸如此类的问题，在程梓晴见到柯晨的一瞬间，她再也问不出来了。
她意识到问这些问题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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