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很确定。”
肖牧立马怂了，忍不住老脸微烫，“不过，我的确是喜欢做警察的。”
“除暴安良与保家卫国，可以比较吗？”
叶兴华沉下脸，眼神锐利无比，如一把寒冷的刀，刺入肖牧眼中。
最直白的一个道理。
如果国家没了，你还除暴安良个屁？
“可如果连民都没了，还会有国吗？”
肖牧巍然不惧，直视未来岳父大人。
叶兴华一愣，幽幽叹息，“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肖牧懵了。
“某一天，你在执行机密任务。”
叶兴华眼神锐利而深邃，“在这个过程中有一群龙国平民遇到危险，如果你去救他们，会暴露，很有可能会因为你的暴露给国家带来危机，你会怎么做？”
“救人。”肖牧没有任何犹豫。
叶兴华眼神平静无波，“为什么？”
“如果一个国家，连国民都不管不顾，都不去护佑。”
肖牧直勾勾的瞅着叶兴华，“还要这个国家做什么？”
“哈哈哈哈……”
叶兴华突然大笑，笑的是那么开心，畅快。
不要说肖牧惊呆了。
连正在做饭，听到笑声的母女，都惊呆了。
“知道老百姓过去管咱们军人叫什么？”
笑够了，叶兴华问道。
“人民子弟兵！”肖牧老老实实的回答。
“抽烟吗？”叶兴华又问。
“抽。”
肖牧脸上堆起笑容，发自内心。
叶兴华拿起茶几上的一盒烟。
抽出一支，递给他。
肖牧双手接过……烟，很重。
他又恭恭敬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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