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
纳万物于自身。
这种贪婪，这种疯狂，让肖锋不寒而栗。
更别说，仅仅与仙气接触，就会被侵蚀成仙傀这样的怪物。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道啊。
“何为正？何为邪？”
韩阳又问。
众人沉默。
并不是回答不上来，而是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答案。
“在我看来，习武也好，修仙也罢，都是逆天而行，都是邪道！仙道有句话说得好，顺为凡、逆为仙。若是想走正道，那就别修炼，做个凡人，朝生暮死，方为正道！”
韩阳的这番话，振聋发聩。
没错！
仙道纳万物于自身，看似邪道，可武道真就无辜？
所有人，自习武至今，吞噬了多少丹药，斩杀了多少禽兽。
顺为凡，逆为仙。
这个说法，当真是一语道破了修炼者与凡人之间的最大不同。
修炼，便是逆天而行。
仙道是如此。
武道同样是如此！
吉祥天眨巴眨巴大眼睛，伸手一指前方说道：“还是别纠结了，那些半仙傀都快跑没影了……”
来自九星盟和天佑盟的半仙傀，逃的比东方域真神更快。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很多都不见了踪影。
韩阳御空而起，李玄鱼、李飞焱、蒋欣然等人紧随其后。
肖锋其实就是对仙道有些不解罢了。
他跟随韩阳的决心，从未变过。
一行人离去，似乎都下意识遗忘了某人。
……
闭关之地。
姒千元缓缓睁开眼睛。
他依旧只是真神。
“我终究还是下不定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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