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几乎崩溃。
难以想象，韩阳竟然能直面这样的攻击。
“究竟，谁赢了？”
侥幸逃生的一众道子们，再也顾不上彼此厮杀。
十殿道子也好，十八地狱道子也罢，全都齐刷刷的望向规则紊乱的战场之上。
韩阳与罗睺之战的胜负，甚至超越了彼岸花之争的最终争夺。
沙！
沙！
有脚步声在规则乱流之中响起。
前方战场之中的规则太过紊乱，以至于就连楚长河、陆不凡这个级别的强者，都无法穿透规则乱流，看清来人是谁。
轰！
就在众人睁大眼睛望向那个方向的时候，一道身影从规则乱流之中骤然飞去。
金色血液抛洒虚空。
人尚在空中，残肢断臂已经落了一体。
“罗睺！”
有人认出了那个倒飞而出的人影，竟然是十殿道子第一的阎罗殿罗睺！
一声惊呼之后，现场陷入死寂。
罗睺的样子太过凄惨。
三头六臂的法相已经被破去，所有肢体都被斩落。
胸前更是被斩出一道凄厉的刀痕，深可见骨。
其体内的两轮黑日，也已经消散一空，露出被灼烧焦黑的空洞胸腔。
罗睺赢了？
罗睺现身，而韩阳消失无踪，难道是罗睺赢得了最终胜利？
除去铁青书之外，几乎所有人心中都同时升起这样的念头。
只有铁青书坚信，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韩阳！
陆不凡与楚长河等第一道子很快就意识到不对。
因为罗睺眼中那种无敌之姿已经褪去，剩下的只有惶然与凄苦。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罗睺身上看到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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