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闫世雄赶紧去开门，还是之前的女警，不过这一次，没拿报告。
“什么事，快说！”
“死者身份核实清楚了。”
“说。”
“是......”
“是什么，快说，没看我忙着呢！”
“是程德邦的贴身助理，叫孙耀华。”
“我还以为多大......谁？”
闫世雄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是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
“孙耀华。”
“不不不，他是谁的助理。”
“程德邦！”
闫世雄差点没站住就瘫了。
德邦？程四爷？”
“嗯，好像就是程四爷，打电话去核实，那边好像是这么说的，诶诶诶，闫局！你快起来！”
女警也认识啊，哪里知道什么程德邦，程四爷是个什么鬼。
眼看堂堂副局长怎么就瘫地上了。
还以为他脑梗了，赶紧去扶。
好不容易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闫世雄扶进屋里坐着。
脸也歪了。
手也抖了起来。
眼睛似乎也不能聚焦了。
“脑梗了，快送医院！”
褚艾宁毕竟是从夜场出来的女人，很多客人马上风就是这个征兆！
没辙。
只能把闫大局长赶紧送去了市医院。
往市人民医院的专属病房里一趟。
输液瓶挂上，紧急治疗一做，等医护走完，只剩下哭哭啼啼的媳妇的时候。
闫世雄顿时恢复了正常，“快别哭了，哭着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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