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出师。”
田不厉点了点头，“人各有志，师父不必介怀，大家都是选了自己觉得好的出路。”
流云道人比田不厉看得清楚。
“她贪恋红尘，修行了几年就坐不住了，觉得整日在这里坐着无欲无求，长生不老与死何异？”
田不厉微笑说：“此乃凡人之念。”
流云道人叹息道：“我任由她下山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烟霞山弟子。”
“不说她了，我看你如今道行深不可测，比雷鸣祖师飞升前都厉害，为何不见天劫？”
田不厉这些年不光是打坐修炼，也会思考自己的事情。
“我并非是此界之人，说不清楚是天劫不在此界，还是没有天劫。”
流云道人毫不意外，这些年也想过这个问题，在田不厉闭关之前就在想了。
“原来如此。”流云道人好奇道：“你真名是什么？”
田不厉微笑说：“田不厉就是真名，师父眼中的我是我，小兔子眼里的我也是我，我就是我，可以有变化，但也都是我，师父不用对我客气，知道我不是我，我又是我就好了。”
流云道人笑着说：“那就好，这样轻省了不少，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两人对道法的理解都颇深，心性悟性也都极好，很快就找到了相处中的平衡之道。
对两个伺候着吃饭，站在旁边听讲的黄毛白毛丫头来讲，就是稀里糊涂听不懂在说什么。
不过明显的感觉就是没什么变化。
师父还是师父，徒弟还是徒弟，但是又不像是师父和徒弟，也不像是两个讲道的道士。
“你可知道圣皇帝真身？”
“不知。”
田不厉觉得自己和圣皇帝应该不是一个地方过来的，具体也算不出来。
“之前对这个事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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