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布拉德利又能有什么用呢？
黑气很快顺着戈迪的眼瞳钻了进去，并向着全身蔓延。
仅仅只是片刻后，戈迪的眼瞳便变得如布拉德利一样漆黑，眼角也浮现蛛网纹路。
“你感觉如何，戈迪？”布拉德利询问。
“……”戈迪不言，半响后才仿佛卡顿的电脑般磕磕绊绊道，“很……很好！”
布拉德利皱起眉，叹了口气。
‘又是个残次品……没想到，即便是这样的情形也只有不到一成的概率能完美转化。’
他转身离开，命令的言语同时传来：
“好好回忆你的记忆，尤其是关于黑月探索协会的记忆……我需要你这个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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