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巅的修行者，而李凡，显然还远远不是。
牧长青则是露出一抹好奇之色，目光打量着李凡，此一问，让他也有些惊讶，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
所以，为何此人会这么问？
为何会有和他同样的想法。
白玉京书院的学生先是一愣，随后目光都变了变，似有些不太好看，盯着李凡。
好狂妄的修士。
要问白玉京的‘道’，他显然还不够资格。
“狂生。”安知遥心中生出一缕念头，之前李凡登天门外的阶梯便极其狂傲，甚至凭一己之力将身边的女子也带了上来。
如今更是问白玉京之‘道’，狂生二字，似乎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
楚剑狂虽然名字中有狂字，但似乎远不如他狂。
远处大殿，似有一缕波动弥漫，随后便又归于平静，无人回应。
“狂妄。”
一道冷叱声音传出，严崇目光落在李凡身上，开口道：“年轻人，这不该是你要问的道。”
“为何不能问？”李凡看向严崇：“我听闻，既上白玉京，已有问道资格，既如此，我问白玉京的‘道’，有何不可？”
“问道白玉京，这是，真‘问道’白玉京了。”叶云柯低笑一声，李凡所问之狂，是他也不敢想的。
白玉京书院，是要传道、为天下苍生。
还是野心勃勃，要成大黎天下第一势力？
又或者，和朝廷一体，守护皇权秩序。
他当然清楚，这三者，区别很大。
白玉京书院明面上所言，自然是传道授业，但天下第一书院白玉京书院有没有野心呢？
他们，又是否服从于皇权之下？
即便是他叶云柯，也不清楚。
这答案，他也想知道，但是，他不可能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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