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修行了？”
这时，一道妖嬈的声音自身后的女子口中传出。
“修行破不了境，不如不修行。”李凡回道：“倒是柳姐姐，你如今也算是大妖了，就不必这般伺候我了。”
“奴家愿意。”柳姬笑著说道：“破不了境，剑也不练吗？”
“好不容易偷偷懒，就不能不谈修行？”
李凡睁开眼睛：“你看青丘和陆鳶，她们多安静。”
“也就黄大哥昼夜不休。”
他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黄雄道。
这一行人在当初入京前分开之后，如今竟又聚在了一起。
原来是李凡落脚之后，他们便陆续找来了这里，陪著李凡一起在京城住下了。
李凡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也记得这份情。
生死不离，这世间，又能有几人能做到。
京城之地，虽风平浪静，但他们所有人都明白，只要在这座城里，便始终在死亡危机之中。
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还是找来了。
“这么久不练剑，若是以后发生战斗，莫不要生疏了，奴家还要公子护著呢。”柳姬玩笑般的问道，实则是心中好奇。
李凡这些天是真懒散了，成日无所事事般，初来之时他可不是这样，但柳姬当然知道李凡並不是这样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其实很好奇，李凡这般，究竟是何意？
“虽未练剑，但剑已在身、在心、在意、在神，又怎会生疏？”李凡回道：“心中有剑，无论何时何地做什么，都在修行。”
柳姬露出思索之意，隨即浅笑著摇头：“看来公子境界已经远在我之上，奴家已是听不懂了。”
“听不懂便对了。”李凡微闭上眼眸，脑海中又浮现一年前的那一幕幕，他被法阵中的三人轮番肆虐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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