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眼眸微微眯起：“这是……怎么回事？”
他情不自禁的又想起刚刚的梦境，那股如同滚烫岩浆泼在身上的血海，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再次回到了实验台前，找了个耐高温的特殊烧杯。
长刀【千刃】瞬间凝聚于手中，对准手心，轻轻一划拉，殷红的鲜血缓缓流淌而出。
鲜血顺着掌心一滴滴流淌进入烧杯中，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江桓明显感觉到，血液的温度骤然上升，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久久不散。
“我的血怎么了……”
江桓唯一的答案，便是那天十号器灵试炼的过程中，引起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算了，十号器灵虽然还没契约，但总不可能害我。”
一念至此，江桓不再纠结于身上血液的变化。
他清理完实验室后，便关上了灯，朝着检验所走去。
检验所距离研究所并不远，大概就是五六百米的距离，而冯老的调到研究所后，他的办公室也就搬到了检验所。
检验所三楼，随着钥匙轻轻扭动，啪嗒一声，电灯打开，一间极为简朴的办公室出现在江桓眼前。
一张老旧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台有些年代的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未写着未完成的运算公式。
办公桌的后方，左边，右边是三张巨大的书柜。上面摆放着许多科学文献，江桓随意取下了一本翻阅，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小字，都是冯老自己的观点，以及一些假设。
冯老所有的东西，都还摆在原位。
只是，冯老已然不在了。
这一刻，江桓心中百感交集。
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纵使成为了御灵师，总有一天也会因为意外而死亡。
他无力的坐在冯老曾经的办公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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