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开门见山。
“嗯。”
黄炳荣也没有隐瞒，直接点头应道。
“为什么？”
李文彬的眼神里全都是不解。
他自认对黄家兄弟不薄，黄炳耀就不说了，黄炳荣能坐上人事处处长的位置，他李文彬是出了大力的。
“鬼佬。”
黄炳荣言简意赅。
“鬼佬在警队当家做主一百多年了，不差这几年吧？”
李文彬还是疑惑。
在他看来，与鬼佬的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等颜利国退役之后，他就可以上位，到时候港岛警队就将成为港岛华人的警队。
“李sir，你与鬼佬合作，就是你最大的失败！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从你与鹰国人合作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坐不上警务处长的位置！”
说到这里，黄炳荣摇头叹道：“这一点，我早就暗示过你，可惜你已经被警务处副处长的位置给迷花了眼睛，根本听不进去！”
“……”
李文彬听到黄炳荣的这句话，微微一愣。
“李sir，你有没有想到，颜利国的任期有五年，等他退役后，距离回归还有两年，到时候鬼佬推举他们自己人当警务处长，你该怎么做？”
黄炳荣见李文彬这幅模样，继续问道。
“他们不敢的，与我们翻脸，他们一条命令都推行不下去。”
李文彬摇头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自己的命令推行下去？你真的以为鬼佬想把港岛治理好，让警队内乱，把搞到搅乱，说不定他们更开心呢？”
这一刻，李文彬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李sir，不管是彻底倒向陆耀文，还是保持中立，你都有当一哥的可能，偏偏你选了一条绝路，现在你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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