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的。
要知道，国内很多第一批富起来的富豪，对于自己的发家史，都不愿意详细透露。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单纯觉得丢分。
就比如如今魔都的一家知名企业。
创始人最早是在海鲜市场摆摊，赚到的第一桶金。
可是发达之后。
这位就很少对人谈及自己的过去。
总觉得在海鲜市场摆摊这件事，非常丢人，不符合自己如今高大上的形象。
而那些成功人士，就喜欢包装自己。
要不然，所谓的mba，在国内也不可能大肆流行起来。
用各种头衔，来证明自己，似乎形成了默契一般。
像程总这般，毫不忌讳说出自己过去的，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怎么，不相信？”
“当然不是，只是。。。只是。。。”
“自己走过的路，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程潇似乎是看透了曲思卉的想法。
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程潇：如果不是陆一鸣的话，说不定，现在的自己，还在这里打工，根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舞台。
“程总，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行了，马匹就不要拍了，我可不吃这一套，今后给我点面子就好，不要动不动就端着食盒，更不要拿着手机逼我吃饭。”
“那可不行，程总，这可是陆总交代的任务。”
程潇：(?_?)
貌似对方是自己的助理才对。
怎么就对陆一鸣这个坏家伙言听计从了呢。
“程总，咱们一会儿吃什么？”
曲思卉：该不会是路边摊吧？
曲思卉这种白富美，可从来没有在这种环境下吃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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