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奖能不能加学分啊，不能加的话就算了。
……
停车的位置和目的地的距离不算太远，刻意避免和林立进行过多交流的几分钟后，已经下意识放缓脚步，扬了扬下巴：
“就是那栋楼？”
“对，就是，和卧底给我发的图片也对得上。”
顺着林立指引的方向，仰梁和严傲松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一栋不起眼的村居民房。
夜色为它提供了一层掩护，表面上看起来与周围其它农舍并无二致——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廊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提供着聊胜于无的照明。
说实话，若非林立的情报指向明确，很难将它从背景中区分出来，发觉它的不同。
对视一眼，三人保持着距离，借着屋角树影的遮蔽，缓缓靠近。
当下意识的开始仔细观察分辨，倒也察觉出了这看似普通的楼房，其中蕴含的不普通的部分。
比如从气味角度来闻，就能发现除了泥土、干草和隐约的牲口棚味，一股难以忽视的化工原料的气息顽固地钻入鼻腔。
并且屋后或侧方似乎有某种持续的低频嗡鸣，并非农家常见的农用机械声响，极其规律地夹杂着短促、清脆的「咔哒、咔哒、咔哒」声，节奏稳定，每分钟约莫百下左右。
仰梁的目光捕捉向房屋背阴面接近地面的位置，一条不起眼的简陋排气管正极其缓慢地、几乎不易察觉地逸散着若有似无的稀薄白汽，在并不特别冰冷的空气中，这种持续的微量蒸汽显得有些突兀。
太好了，有问题，那没问题了。
这些所有的异常，都证明了三个人并没有找错地方，卧底的情报也是正确的。
“我已经喊人过来了。”
既然已经确定目标，仰梁操作了会儿手机，随即抬头说道。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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