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搅拌均匀，如数倒进坑中。
最后把泥土盖上，大坑填平。
大坑的周围点上7根白蜡烛，然后我把红绳缠到了孙斌的手脖子上。红绳的另外一端，挂上一只铜铃。
一切准备就绪，也就才下午三四点。
时间还早得很。想要等那猛鬼出现，起码也要等到夜半子时，11点多钟的时候。
孙斌这次，是开了一辆房车来到工地附近。
接触袁家的人没几天，豪车我倒是坐了不少。
现在，我这个腚都快变成金腚了。腚的身价直线上升。
坐在房车里，孙斌挥手，吩咐刘全离开。
“刘全，你先走吧。我交代你的那些事儿你记得住。”
刘全重重点头，然后又点头哈腰的朝我摆手。跟我说了再见之后，才转身离去。
此刻，房车内只剩下我和孙斌两人。
我再次开口，问出了那个同样的问题。
“杜小茹是你杀的？”
“是！”
“为什么？”
……
孙斌听到我的询问，良久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他开口喃喃。
“原本，我以为是为了钱。又或许，是为了前程。”
“所以，13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我刨根问底，孙斌也决定不再隐瞒。
他悠悠开口。
“林大师，你记不记得，早上的时候我和你说过。
杜小茹失踪的前一天。袁圆曾经找过她！”
我点头。
“然后呢？”
孙斌无奈苦笑。
“就是那天晚上，我亲手杀死了杜小茹。
原本，我真的没想过要杀她。可是，一切都是那样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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