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柜台里的少女，好奇道：“师姐，你刚刚喂她吃的什么？”
苏清灵在柜台里翻着书，依旧冷冷地道：“毒药。”
洛子君见她不愿意说，也没再多问，目光看向了外面的天色。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走过去，准备把晴雯抱起来离开。
这时，苏清灵突然开口道：“把她留下来，我这里刚好差一个丫鬟。”
洛子君转过头看着她：“？？？”
苏清灵神情淡淡地看着他：“怎么，不愿意？”
苏大方立刻睁开眼道：“徒儿，我们药店的确差个打下手的，你师姐平时一个人看店很辛苦的。让这小丫头留下来帮忙捣捣药，抓抓药，整理一下药材，帮你师姐分担一下。你放心，咱们肯定不会虐待她的，脏活累活也不会让她做，为师这把老骨头还是能够干得动的。”
洛子君的目光，看向了椅子上的少女。
晴雯点了点头，轻声道：“洛公子，奴婢愿意留在这里，伺候……伺候姐姐。”
“姐姐？”
洛子君愣了一下，又看了她几眼，沉吟了一下，道：“其实我是准备把你带回家的，或者送到初见书屋的……”
苏大方顿时怒道：“小子，你什么意思？别人都配有丫鬟，你家师姐就不配了是吧？”
洛子君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师姐可能不会要，还有……”
“还有什么？”
苏大方冷着脸道。
洛子君又看了柜台里的少女一眼，道：“还有我不敢……我怕师姐生气……”
苏清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你不怕其他人生气吗？”
洛子君道：“不怕，就怕师姐生气。”
两人目光相对。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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