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专辑能卖一千万张又如何？
不过几千万的收入罢了。
但要动用的关系，欠下的人情，却不是这点钱能弥补的。
面对徐总的唉声叹气，唐文帮着想了个主意：“想个办法，让大家以买正版为荣就是了。”
“唐总有什么好点子？今晚有空吗？我做东，咱们喝一杯。”徐总语带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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