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朝着他搭话。
“不认识。”
那人看都没看他，继续抱着自己的女伴跟着人群瞎跳腾。
“劳驾问一下，认识黄海军么？”
“不认识。”
“劳驾问一下，听说过黄海军么？”
“不知道，没听说过。”
“劳驾问一下……”
“烦不烦啊，你刚才不是问过我了么？都说了不认识！”
“草！”
黄天小声骂了一句，放眼去瞧，这舞厅中央接近五百米的场地，满满当当全是人。
混着要闪瞎眼的粗糙灯光，简直要把他绕晕了。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蹲下身，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徐胜利那家伙真不靠谱！哪有什么叫黄海军的人，妈的，连问了好几个，根本就没人知道……”
他正自言自语，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你找黄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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