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狼狈不堪。
他的狼狈，圈子里的人都瞧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都知道，这小纸片跟付总的对头，李前程有关。这也给他们提了个醒，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若是没实力，没背景，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王经理，最近前程美食的动静，打听的怎么样了？”
王响这两天，忙的也够呛。
除了管生产，还要盯着李前程，另外，还被吩咐去找那个叫做牛爱华的人。
不过，大致的情况，也被他摸得差不多了。便将李前程最近的动向给详细汇报了一遍。
“那小子的利润都给小卖部了，虽然市场占了绝大部分，但他们铺货不要钱，听说只拿小卖部老板的身份证做抵押。这样一来，他们卖的多，亏得也多。我觉得他们撑不了多久。”
“你刚才说什么？拿小卖部老板的身份证做抵押？”
付峰皱了皱眉，“他这是缺钱了，想要非法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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