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也并不好,他觉得王红烛坚持留在自己身边,是一种怜悯和施舍,而残疾人,最恨怜悯和施舍。
因此他不止时常恶语相向,每到吃饭时还要让王红烛滚出家门外,等他吃完了才准进去收拾碗筷,否则他吃不下,嫌恶心。
譬如此时。
水乡近冬季,气候已经十分严恶,王红烛被赶出来时没来得及穿外套,在大门口站了足足一个小时后,饶是习武之人,也冻得有些吃不消。
嘴唇发紫,每天洗碗洗衣的双手,密密错错布满伤口,本来稍稍愈合了些,这会儿又被冻裂开,一丝丝的往外渗着血。
但周子敬还没喊她进去,她只能继续忍耐。
这时,宅门前来了辆出租车,车上走下一名身高腿长的女子。
看见她,女人笑意十分微妙,主动招呼道:“周太太,练功呢?”
王红烛哪听不出她在阴阳怪气,只是懒得计较,更在意的是,以对方的身份和跟周子敬的交情,怕是没必要大老远从帝都跑来俪水镇探望。
“陈南栀,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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