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弥漫起一股热烘烘的尿骚味。
溺了?
胆子这么小?
桑子楠有些不忍直视:“竟是个不禁吓的。”
可惜了这病榻,今晨刚换的干净布单子。
看着“豁牙”如同一只待宰的乌皮鸡,瘫软在病榻上,目光里满是哀求,桑落第一次觉得在古代当大夫比现代舒坦多了,也解气多了。
不用评职称,不需要写各种报告,更不用搞学术论文,还可以对这种混球医闹肆意动手。
一言不合,就切一刀。
唯一的问题,就是性别。
少了那二两肉,她就不能行医。
她的眼神暗了暗,收回柳叶小刀,睥睨着榻上瑟瑟发抖之人:“我有话要问你,若答清楚了,就留下这颗肉瘤子。”
“豁牙”连忙奋力点头。嘴里一松,鸡蛋被取走。还未来得及庆幸,那小刀又顶了上来。
“说吧,谁告诉你我是女子的?说清楚了,我就放你走。”
她爹桑陆生有祖传的手艺,宫里认定的刀儿匠,有这个铁饭碗,一辈子不愁吃穿。
这手艺传男不传女,没儿子继承,将来宫里势必要将这铁饭碗转给别人家,故而她一直都以男儿身跟在爹身边干活。
这两年桑落有意展露医术,盼着将来可以坐堂行医,再不做替人断子绝孙的事。
哪里想到,筹谋这么久,第一天坐堂就被人拆穿了身份。
桑家从未与他打过交道,他怎么会知道她是女儿身?想必是有旁人暗中授意给他,叫他来当场揭穿。
如今众人已经知晓她的身份,要继续坐堂看诊已不可能。她必须抓住背后搞鬼之人,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豁牙”有些犹豫,的确有人给钱,只是对方许诺的银子还没收到,说了岂不是收不到银子了?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