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下，喷出了更多的血迹。
“你的死亡已经不可避免了。”
“如果你不回答的我的问题，那你死的简直毫无意义，你期望得到【终·文明】的认可，而事实是，祂无视你的一切，你竭尽全力，也无法对【终·文明】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程乞叹息，“真可悲。”
“我的存在不是没有意义！”
“我知道你那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
四脚蛇头颅瞪大了眼睛，黄色的竖瞳狂躁颤抖，“我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程乞的瞳孔猛然收缩，“是什么？！”
“你的罪...！”
“你的罪...！！！”
连名字都不曾被知晓的四脚蛇，开始怒吼，“你的罪，是【无法被定义】！”
程乞往前迈了一步，“什么？！”
“【无法被定义】！”
“【无法被终·文明所定义】！”
四脚蛇口中喷血，“而且，这会延伸出更可怕的后果！”
程乞低吼，“什么叫【无法被定义】？！”
四脚蛇的意志开始涣散，它似乎只会重复一句话。
“重刑犯...”
“就是...”
“【无法被定义】！”
“【无法被定义】！”
“对于掌控所有规则的【终·文明】来说，【无法被定义】...就是最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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