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就失败了。
姜年走到韩东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听到了？为了你，组织不惜代价。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能让我们觉得值得冒险带你走？”
韩东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
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很多组织的秘密，冰髓计划的真相……”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
“但这些，不足以保住你的命。”
姜年语气冰冷，“除非你能提供立刻就能用上的，有价值的信息。”
韩东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低声道：“监听站……那个废弃的监听站……不只是监听站……”
姜年和幽魂同时看向他。
“什么意思？”
幽魂追问。
“它下面……有一条更深的通道。”
韩东的声音越来越低。
韩东喘息着，“冰髓计划的部分理论就源于那里。”
姜年和幽魂心中都是一震。
如果韩东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发现的意义，可能比冰髓计划本身更加重大！
“具体位置？”姜年逼问。
“在监听站最下层，发电机组后面有一道暗门……”
韩东说完这些，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雪地中，不再说话。
姜年与幽魂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幽魂低声问道。
“不确定，但值得验证。”姜年沉吟道，“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地方，组织必然重兵把守，或者设置了严密的监控。我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再去探索。”
幽魂点头同意：“当务之急是带着数据和韩东安全返回。这个情报，可以交给后续部队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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